回去的路上,俩人都没说话。
车缓缓开着,剧组一个劲打电话:“
导演!群演等得不耐烦了,咱拍不拍啊?”
“给他们结账,都回家吧。”
“那舞台拆么?”
“拆吧。”
“剧场也要收费,说是我们自己不拍,谈好的不能少。”
“给吧。”
呼啦啦一夜间,剧组解散,人去楼空。
……
冯裤子喝的不省人事,被朋友拖回家的。
他现住通县的一个酷似农民新村的别墅区里,周围全是庄稼地,白天黑夜都静悄悄的。
开发商已经跑了,小区连路灯都没有,到处是一人多高的荒草和盖了一半的残楼断墙。不仅如此,当地农民为了向开发商追讨土地出让金,拿拖拉机把大门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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