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片场。
今儿头一场,拍伪军剿匪司令部,布置好办公室场景。
收发专员顾晓梦接到一个命令,找译电组组长李宁玉破解,跟着又交给军机处处长金生火,而吴大队也在旁边。金生火最后交给司令侍从白小年。
吕乐打算用手持摄影,跟踪拍摄,一气介绍五人出场。这活他熟啊,刚拍完《有话好好说》。
化妆间内,演员上妆。
许老师对着两个穿制服的女人赞不绝口,逼逼道:“你说你们也三十好几,得考虑转型了。轻熟就得有轻熟的味道,傻白甜、屎尿屁通通滚蛋,御姐晓得吧?”
“玉姐?你说蔓玉?”巩丽疑惑。
“御驾亲征的御!来自东瀛文化圈,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大概就是你们俩这形象巴拉巴拉……”
“哇,我发现你好多话啊?”张蔓玉惊奇。
“所以你得有心理准备……”
巩丽以过来人的姿态提醒,道:“他何止话多,是每个字都让你恨不得把他一脚踢死!”
“如果踢不死,就只能默默承受,看我头发都掉了。”葛尤接了句。
“哈,许老师在你们心里很重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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