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姣好的身子在剧烈颤抖,这颤抖又因为身体被牢牢锁住,而变得被迫回缩。一点点的向里面挤压,皮肤,血肉,内脏,神经。
白裙一过,绳子上更涂抹了一层血。
痛苦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它应该是强烈的,偏偏又压抑到极限。如同临死前的最后一口气,拼了命的想吐出去。
“停!”
葛尤又一挥手。
几人把巩丽放下来,扔到地上。那痛呼一下子拔高,又渐渐低沉,整个人蜷缩,披头散发,浑身血污。
脚指头紧绷着,似乎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
“咔!”
“快去看看!”
片场又乱成一团,把巩丽扶到椅子上,披了两层棉袄,脚也用棉被裹住,不知是冻的,还是用力过猛,皮肤青紫。
张蔓玉挨到旁边,一口一口喂热水,忽地一摸,手上黏糊糊。
“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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