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俩人逐渐疏远,如今倒还好。
冯裤子一边给他倒酒,一边道:“
朔爷远在美利坚,不了解国情,葛老师还真当得起一声艺术家。”
“不敢当,不知多少人批评我呢。”
葛尤忙摆手,上来就吐苦水:“最近老有记者采访,采访就问,你是今年不拍还是以后都不拍啊?你是不是想突破啊?
一些老师看着我也苦口婆心,哎呀你可不能再演贺岁片了!
连我爸都说,要慎重!
要搁以前吧,演贺岁片也没什么。冷不丁不演了,我真有点动摇。”
“动摇就对了!你现在功成名就,该拿的都拿了,总得追求点别的。”姜闻特支持。
“我倒不赞同。现在文艺界有毛病,演悲剧和正剧的才能叫艺术家;演喜剧的,最高评价也就是,表演生动自然。
特么的偏见!演喜剧怎么就不是艺术家了?怎么就不叫功力深厚了?
葛老师吃这碗饭的,天生为人民服务!”
冯裤子背靠大树,底气十足,义愤填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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