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可以,等我把这门拆了,你不能阻止我。”乌琳让了一步,但她觉得威信还是需要立一立的。
“那行,我打给修理的,你拆吧。”郑家伟点头,然后去到一旁打电话。
而乌琳则充满杀气的先对着屋里说道“如果一会你没有一个很好的理由,那么你就只能像这扇门。”
说完,长腿一弹“嘭”的一声,门应声而倒,这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像是专门练习过很多次,也不知道多少门板倒在乌琳结实有力的长腿之下。
默契的郑家伟走过来先关心道“腿怎么样。”
“你应该问问这个门。”乌琳脚上的黑靴子还是锃光瓦亮的,看起来毫发无损。
“没事就好,修门的四个小时后来。”郑家伟看了看乌琳腿上连红痕都没有,就放心的说道。
“小海,你要赎回画为什么不告诉我。”郑家伟语气有些悲伤。
“我改了名字,现在是小店往来。”乌海心有余悸的看着倒下的实木门板,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耐心。
堪比面对袁州的时候。
“小海你要做什么我没有阻拦过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郑家伟并不怪乌海赎回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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