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完门后,袁州站在门口好一会,但里面还是没声音,袁州皱了皱眉头,脸上有些担心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很通透,正对着门的除了画布之外就是一张沙发,上面乌海穿着皱巴巴的衣服横躺在上面。
那挺尸的样子好像已经奄奄一息了。
果然,乌海好几顿没来了,根据袁侦探的推理,只有可能是生病了,并且已经病的走不动路了才有可能,现在看来果然是的。
这最近天气一下子转凉,郑家伟又不在,而乌海一向又是睡衣,感冒可能性几乎是百分百了。
当然一般的感冒,只要是还能起床,乌海哪怕是爬都会爬来小店的,是以真相只有一个,乌海已经病到爬都爬不动了。
看到袁州,乌海感冒病中惊坐起,仿佛是沙漠要渴死的人,突然看到了绿洲。
然而,生病就是生病,乌海精神很是亢奋,但身体是撑不住的,犹如入冬的麦穗,又砰的一声瘫到了床上。
“说说,你这是什么情况。”袁州很自觉的搬了一个板凳放到沙发前,一副听故事的样子。
“晚上睡觉忘关窗了”
“然后下雨。”
“雨飘进来了。”乌海的声音有气无力,极为沙哑,就连嘴上的两撇胡子都没了精神,断断续续的才说完了整件事情的来历。
忘了说,乌海的沙发和床都在窗边上,这是袁州小店开门后,乌海特意叫人搬过来的,为的就是可以从床上坐起来就能看到袁州小店。
然后那天下雨,没关窗的乌海,早上起床后发现半床被子以及褥子都是湿哒哒的。
是以,这种情况不感冒,天理何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