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殷雅低头拧盖子的手差点打滑,脸色扭曲了一下,这才抬头看向袁州满脸笑容的问道“那袁老板你是觉得我现在是多管闲事了”
殷雅发誓要是袁州敢说是,她就立刻把袁州打死然后喂面汤,这样大家都别吃饭了,哼。
“没有。”袁州警觉的立刻摇头道。
“没有就好。”殷雅微笑点头然后道“那我给你擦点药,没事吧。”
“没事,随便擦。”袁州干脆的说道。
“哦,对了你平时用什么擦手”殷雅边擦边问道。
“自己做的药膏。”袁州老实的说道。
“我这是芦荟膏应该可以擦吧。”说着殷雅挤出透明略带翠绿的膏体轻柔的摸在袁州的指尖。
“可以,晚上我再擦自己的做的膏药就行。”袁州道。
听到这话殷雅忍不住捏紧了袁州的指尖,袁州感觉到一阵刺疼,倒是没说话,毕竟没擦药的时候这手指一直在疼,现在只是更疼一些而已。
没办法,这话听起来好像在说殷雅是在做白工。
要知道这芦荟膏可是殷雅看见袁州手的烫伤后特意快点吃完饭回家取的,因为家里这支是别人国外带回来的效果非常好。
匆忙到殷雅都没换衣服就穿着白天的工作装就赶来了店里,就是为了让袁州快点擦药。
还好殷雅早就习惯袁州的说话方式,也知道他的话不是字面的意思,按下心情换了话题问道“怎么要剥老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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