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想,袁州晚上去了多少次牧场,祸害了多少牛
随着袁州奇幻般的展现出了庖丁解牛的最初手法,围观的人群早就炸开了,嗡嗡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内行和外行就很明显了,厨师们讨论得头头是道,而媒体人和游客们就简单多了。
先是一排“我眼花了吧”,证明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
再然后是明显读书少,想吟诗作对来形容却没办法,只能“卧槽”
还有怀疑本质的“我们看的是厨艺吗我怎么觉得我来到的地方是魔术秀”
现场也有很多袁吹,袁吹最喜欢说的话就是,一脸自豪的说“对袁老板来说不算什么,我们袁老板还会什么什么。”顺便各种安利袁州,但这次,袁吹都感觉吹不动了。
石锤开挂,这真洗不动。
袁州对于这些声音是充耳不闻,继续一刀刀的绕着牛走动,然后时不时的抽出一根根的肋骨,牛两侧全部的肋骨都被抽出这才站定停下。
“呼”袁州带着口罩轻微的呼出口气,额头上密布着汗水,一颗颗的在阳光下闪着光。
显然这对袁州来说并不轻松,并且消耗极大。
稍作休息后,袁州开始烤牛。
整牛整头烤制需要的时间极长,并且袁州还需要时时看顾火候,并且还需要时时刻刻调整火力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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