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泽懒得去整人,有那闲工夫,不如多画两幅fsh的图片,不如多练唱一遍求佛,争取早日把这个东西弄出来。
刚刚那番话,单纯的吓唬他们而已,应该够他们提心吊胆好几天。
三个人看洪泽走了后,一人有点担心道“他听见了,会不会给我们小鞋穿”
“能怎么穿他一个编剧,删我们戏份别闹了,就算他想删,也得崔导同意,崔导同意了,也得问问咱们公司乐不乐意。能进这个剧组,咱们公司可是付出不少,哪能让他随便给删了戏份”
“就是,都进组开拍了,不用怕他。装什么装。用他记住啊还不是好人,他最不像好人。”
“一个唱歌的,跑来演戏,他学过么他明天看他怎么丢人。”
“对,明天看他丢人。”
三人说这话是给自己打气,但心里还是有点发虚。
到底是个成名的艺人,还是本剧的编剧,真给他们小鞋穿,他们也不好受。
果然如洪泽所料,三人着实有点提心吊胆,他们晚上睡觉都没睡好。
反观洪泽。
在餐厅吃饱喝足,晚上还玩了会儿游戏,才早早上床睡觉。
第二天。
今天拍的戏,是教室里的第一场戏,也是古越涛跟学生们见面的第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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