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洪泽的说法,盖莎莎沉思一会儿,才道“起码现在,这宗教是好的。”
“实话说吧,除了我们自己的本土教,所有的宗教,都是坏的流脓的。”洪泽道。
“不会吧”盖莎莎不信。
洪泽道“你要是了解过历史,就会知道,佛是在中国经历了很久才有的现在模样,此前也是邪恶的不行。如今只是被我们的文化同化,显得那么平和。它们都是掩藏起来的罪恶,都是坏的。至于那个不能提名字的,更是如此,它是连掩饰都不掩饰,就那么告诉你,它是邪恶的。”
“你的思绪好奇怪。”盖莎莎道。
她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洪泽了。
洪泽笑了笑道“我本来就说过,我是个很古怪的人啊。”
“确实古怪。”盖莎莎道。
洪泽聊后边的这个话题,是很危险的,现在还看不出什么来,等再过十年,这些问题,提都不能提,因为提了,就是政治不正确。
聊了一会儿后,洪泽跟盖莎莎也不再聊天,开始假寐,一整天跑通告,回答相似的问题,也挺让人疲惫的。
抵达星城的时候,已经到了凌晨时分,三人打着哈欠,跟着团队其他人一起出了机场,上了飞扬提前给他们准备好的保姆车上,往酒店开去。
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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