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念被他的话讽刺的说不出来,只能看向床上的廖秀云。
这个人,完全已经看不到一点生气了,那瘦骨嶙峋的手臂上,布满了褐色的斑点,看上去十分的恶心。
从远处看,几乎就是一具骷髅了。
暗白给她盖好被子,这才慢慢的看向李心念,“她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这个病折磨了她很多年,期初患病只会想睡觉,后来就开始肌肉萎缩,逐渐失去力气,连一个水杯都端不起的那种,到后全身的肌肉都萎缩之后,就只能终日卧床了,每天24个小时里,几乎有20个小时都在睡觉,这种奇怪的病,没有任何药物能够治疗,这些年来,我遍寻名医,都没能治好她的病,只能拖着她的命而已。”
李心念隐隐吃惊,咬着唇不敢说话,视线不由自主的看向廖秀云,无法想象她得了这种病之后,是怎么熬过这些年的。
“你是不是在想,与其让她这么痛苦的或者,为什么不给她一个痛快是吧”暗白笑得更冷艳了,“因为,我想让她得到她一直想要得到的东西。”
“你想得到什么”李心念随即问道。
“或者,你想从君家得到什么”李心念又敏锐的问道。
暗白给了李心念一个赞许的眼神,站起身来,步步走进她,“你的确很聪明,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在所有人当中,你才是与这件事彻底无关的人。”
李心念戒备的看着他一步步走近,然后往后退了几分问道,“为什么你会有那个耳坠子你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你以前是君家的人或者你去过君家”
“李心念,咱们来做个赌局吧,赌谁的时间更多一些,谁能坚持到最后好了。”暗白微微的笑着,眼神眯着,却是冷光闪过。
李心念刚想问什么样的赌局,暗白就抬手,将她敲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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