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薄斯年就很顽皮,经常伤到自己,她便会帮着处理伤口。
后来,母亲过世之后,薄斯年就跟变了个人一样,歇斯底里的作。
大伤小伤不计其数,大的处理不了的,就会找医生来处理,小的他不愿意看,都是薄久薇帮他处理,上手多了也就熟悉了。
伤口不算很大,是茶杯边沿砸破了额头,冒出的血。
薄久薇用酒精消毒之后,又用了创伤药,再用纱布给他包扎。
薄斯年是拒绝的,十分嫌弃的道,“一点点伤口至于这样吗死不了,我不包扎。”
“薄斯年,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薄久薇有些溃败。
像是有什么东西崩塌了一样,她埋下头在自己的臂弯里,努力在忍着,可眼泪还是从眼眶滑落了。
“你知不知道姐姐很累”
一直以来,她就像个机器一样,不知疲倦的努力撑起这个家。
多少的困难和多少的冷眼相对,她都可以平静去面对。
可她也有累的时候啊,她也想休息休息。
那些人说她一把年纪还没把自己嫁出去,要当个老处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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