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经历过很多事，才能真的让自己脱胎换骨。
现在的顾晚风相比于在天寒山上的他，说是脱胎换骨根本不为过。
当初的他连杀人都会犹犹豫豫，但现在若是再让他杀人，早已经到达无动于衷的地步。
倒不是他心冷了，而是因为见的太多，逐渐的麻木了。
该杀的人他不会再犹豫，而不该杀的人他一样不会去滥杀无辜，原则还是存在的。
“这一剑，有击杀先天的能力。公子，你太妖孽了！”
段奕虽然很震撼，但同样也是为了顾晚风感到高兴，同时也十分自豪。
果然他追随的人就是与众不同，在外人的眼中，后天和先天是绝大鸿沟，可在顾晚风的眼中，这个鸿沟却是他可以一步跨过去的。
哪怕这一步需要迈出很大的步子，一不小心就要掉进深渊，但至少有机会跨过去。
段奕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在先天中他绝对不是最弱的存在。
那么换句话说，以顾晚风这一剑的威能，已经可以击杀处于先天境界最底层的那些人了。
他们有着先天的境界，却不能完美发挥出先天的实力，如果他们面对顾晚风，真有可能被这一剑击杀，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段奕刚才都已经如此认真都被击败，何况是那些实力不济的先天，只要给顾晚风一个出剑的机会，那他们基本就已经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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