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邃的双眼缓缓从玻璃窗外的杨树影上收回了焦距,薄唇平展,眼神深沉。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他眯了眯眼睛,“这个人和我还有……秦宣,都结过梁子。”
“对。但我排查了一遍银河的所有高层,和秦宣有过节的还挺多的——毕竟哪个公司都有几个,但是和秦宣还有你都有过节的一个都没有。”
这个其实根本就不用查。
段嵊的作风其实比秦宣都还要狠。秦宣对付对手和对家,想来是点到为止,不妨碍就行。而段嵊……
他从来都是直接将人摁到泥里,再也无法起来。
所以段嵊不是没有对家,而是对家早都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了。
银河自然没有人和段嵊结过梁子。
段嵊嗓音低沉:“霍书这两天整理顾景明的事情很费时间,你从工作室里找人帮帮你查一下,最近,银河有谁交了新的朋友,或者有了什么新的关系。”
“你的意思是?”
“关系并不一定浮于表面。”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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