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讽刺上一周狼人杀没有介绍好规则。
顾景明走到乐器前,看也没看就将指尖放到了电子琴上,“我只会这个,段哥可能得配合我一下了。”
段嵊抬眸。
顾景明无所谓——反正电子琴秦宣是不会的,他都是私底下一个人偷偷学的。
三年多前,他以秦宣的身份和段嵊还有柯斯一起玩的时候,柯斯玩笑说过几句什么时候能请他们来当演唱会的嘉宾,段嵊嗤笑了一声:“我和秦宣又不是乐坛的。”
顾景明当时没有说话。身为秦宣的他一向在这种时刻沉默寡言。
柯斯正在空白的谱上涂涂画画着什么,没有抬头,只是“切”了一声:“观众看的又不是你们多专业,看的是那种感觉。”
段嵊用手肘碰了碰他:“你想吗?”
顾景明一怔。
他面上淡然无波,只是轻轻眨了眨眼睛,垂下眼,点了点头。
和好朋友在舞台上接受欢呼这样的事情……没有人会不想吧。在山呼海啸的呐喊中站在聚光灯里,身边还有最好的朋友。
柯斯笔尖一顿,“那感情好啊,我专门给你们写一首曲子怎么样?”
那时候似乎是在初夏,窗外的风都带着热气,碎金的光照出温度,闷热得很。柯斯的家并不如段嵊家整洁,满地零零散散地堆着废稿和曲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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