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骜》的曲调响起了好几遍,兴许是因为他们两人都莫名其妙的心不在焉,那一处的情感问题仍然无法解决。
在几间练习室里来回教学的谭杨再度回来,听了一遍他们的合奏,皱着眉道:“不行,现在还没有弹唱呢,合奏都没到感觉,要是一心二用还要唱歌,肯定更干巴巴了。”
段嵊和顾景明互相对视了一眼。
“我的问题。”男人说。
顾景明拖着下巴思考了一会,眼睛一亮,“要不这样,这一段让我solo吧。”
他眸如晨星,薄唇轻动,清冽的嗓音悦耳异常:“单纯的合奏合唱本来就单调,不如分成好几个部分——”
他抬手就拉起段嵊走到挂在墙上的白板前。
alpha的手腕比他粗上一些,身量也比他高大,不过段嵊配合得很,顾景明一拉,对方就跟着走了上来。
体温交织在一起,信息素在空中若隐若现的碰撞。
或许是因为他没分化前一直被段嵊的alpha信息素包裹,或许又是因为他分化的那一天只有段嵊隔着一扇门守在外面,或许还是因为他们经历过初次临时标记。
这样的接触下,顾景明总是下意识心跳加速。
他赶忙甩开了手,拿起记号笔在白板上画了起来。
“桀骜一共有五段,开头的前奏,两处重复却有一点变化的高潮,中间最柔和的部位,还有最后扬起到最高处的终结。中间部分段哥无法入情,那就我来solo,而最后的那个部分其实需要的气势甚至是肺活量都很高,收尾由段哥来solo的话,或许更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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