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明留意到了秦应的称呼——他没有像之前一样一口一个“嫂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其实隐隐约约察觉出来了什么。
顾景明在沙发前的大茶几抽屉里翻了翻,轻而易举地翻出了他常备的草稿本和笔。
秦应问他:“你刚才说以前也拿我没办法是什么意思?”
他挪了挪,盘膝坐在了沙发上,将草稿本放在身前,转了转手中的笔,“你想和他说什么?”
没有回答秦应的问题。
“什么?”
“我问你,你不是想和他打个电话吗?打电话了你想说什么?”他顿了顿,“我听到了,他也就听到了。你大概和我说一下,我把他现在的电话号码写给你。”
他这般话,在到处疯传秦宣失踪的当口说出,已经很奇怪了。
更何况还是以一种能直接代替秦宣做任何决定的语气说出。
可秦应却没有提出质疑,他双眼微红,即便是坐着,浑身也绷得紧紧的,目不转睛地看着顾景明。
段嵊已经端了两杯茶上来,分别放在顾景明和秦应的面前,随后一言不发地在顾景明身边坐下。
青年已经低头垂眸,抬笔,笔锋在草稿本的第一页游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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