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寒既然答应了程俊明放她一次,自然不会食言。
他看都没看她一眼,下车后,直接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
沈惜月却不肯死心的迎了上来。
她今没化妆,头发只随意扎成了马尾,看着倒是有几分柔弱。
只是严景寒并不会注意这些,他看都没看她一眼,继续往前走。
“景寒。”沈惜月突然叫了一声,“我们可以聊一下吗?”
严景寒都没有回头,只冷冷的了一个字:“滚!”
沈惜月浑身一颤,泪水顺着她漂亮的脸颊流了下来,她哭喊道:“严景寒,你这样算什么?你明明知道昨晚上是我下的药,为什么要放过我?为什么?我是一个人,我不是物品,不是你想送给谁,就可以送给谁的。”
“吱——”汽车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尖锐又刺耳。
一辆黑色林肯一个打转后,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程俊明从里面下来,跑上来拉住有些疯癫的沈惜月,低声劝解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沈惜月猛地推开他,指着鼻子骂道:“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你才对,你算是什么东西?你以为你兄弟吃不下的东西,你能一定能吃的下吗?我告诉你,想要泡我,门都没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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