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有什么指教”
“罗哥,”蒲松华很客气地叫道,“我在这个时候跟你打电话,没打扰到你吧”
“不打扰,不打扰,有什么事情,你说吧,”罗开山笑着说道。他现在对于刚刚上任接替自己的职位的知府秘书,罗开山可是要和颜悦色啊,毕竟,他以后需要用到蒲松华的地方可还多着呢,再说了,即便是他罗开山用不上蒲松华,在政坛多一个朋友,也远远比多一
个敌人要好的多,不是吗
“事情是这样的”蒲松华将刚才的事情,大致给罗开山说了一遍,才满是忐忑地说道,“罗哥,我妈她刚才,也的确是不清楚李教授和苏教授就是李知府的父母啊,她现在迁怒于他们,该怎么办啊”“如果事情真的如你所说的话,那应该没什么大碍,你现在才刚刚走马上任,跟李知府的父母接触还不多,等你接触多了,你就会明白,他们是十分好说话,又十分开明的人,怎么可能在这种小事上跟你计
较呢,刚才啊,我想他们也只不过是一句气话而已,你去给他们道个歉,就没事了”罗开山闻言,和颜悦色地说道。
“真的吗”蒲松华闻言,整个人不免发自内心地松了一口气,问。
“当然是真的,难不成,我还骗你呀”罗开山笑道。
“不过”蒲松华似乎又想到了一些什么,迟疑了一下,开口道。
“不过什么”罗开山皱了皱眉,问。“刚才跟李教授和苏教授一起吃饭的,还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好像叫什么段,段浪的,你知道他是谁吗”饶是蒲松华已经放心下来,但是,蒲松华还是明白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样的道理,一想到那个
年轻男子,当即再次开口询问道。
不过,蒲松华却是至始至终,都不曾将段浪当成一回事。毕竟,他太年轻了,虽然跟李长虹的父母一起吃饭,但蒲松华估计着,应该是李家的一个晚辈啊。
“你说什么,段浪”罗开山的声音,不免的一阵颤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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