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往里面靠点。”
“弟子不敢!”元重九手掌撑柱,垂头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却是在跟她客气,讲礼。
“小心着凉!”苏蓁扬眉,呵他。
他几时成了拘礼的人了?端明殿里,拉着她的手往他身下按时,怎不见他说不敢?这个时候,她好心让他少淋点雨,他却来跟她讲礼,总觉得有种顽皮与调戏之意。
苏蓁心头一口气,忍不住就伸手去拉他。她也不是拘礼之人,再者,她也不是那种只顾自己打伞,却任凭弟子淋雨的人。
“我自小百毒不侵,这点雨,无妨。”太子腰身一闪,躲开她的手,坚持继续讲礼。
他坚持不往里靠。再靠,就贴她身上了。他想到是想,却不敢,怕她恼。他还不太能管得住那一触就起的下半身,他也不知道,那看起来就软软娇娇的身体,就这样靠过去,衣料相触,体热相感,会怎样。万一此刻那满脑子偷着乐的绮念,一下子齐齐汇聚到下半身出处,又被她瞧出端倪,那就又尴尬了。
苏蓁见他执拗,禁不住拿一副你又不听话的神色,来看他。
“你听!”太子也怕她执拗,赶紧岔开话来,“金池夜雨,雨打荷声,瓢泼大雨,打万枝荷花,难得一闻吧?”
知她素喜观花赏景,便迎着她的喜好,来岔她心神。
苏蓁一怔,仿佛某处开了闸,哗啦一声,那天地间的唰唰亮响,这时才突然涌进耳朵来。
然后,鼻子一酸,眼泪就扑簌扑簌地,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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