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继续撑着吧。
苏蓁便不再与他较真,只转过身来,与他并肩靠在墙上,陪他撑一会儿。她现在有些不太看得清楚这个人了,说话真真假假,心思深深浅浅,行为虚虚实实,恍若那七十二变之行者。
两人陷入一阵沉默。
其实,彼时时辰尚早,明月未高,只露一丝白光在甬道上方,下头黑黝黝的,静悄悄的,有种莫名的安全感,黑甜黑甜的。
还有种莫名的接近,就像心里的某种藩篱消失了一般。大约是因为刚才在天子寝宫门廊下,颇有默契地,一起去触那真龙逆鳞,也算是共过患难了。
太子靠着靠着,便斜斜地朝她身上倒。一点一点地蚕食那间隔之距,最后,竟将头歪在了苏蓁的肩头。
苏蓁本能地往边上靠,那人的头脸随着她的肩头走,同时跟着一个旋身,就与她对面站了,手臂一扬,伸掌压在她身子另一侧的墙上,将她困在身躯与宫墙之间,又像是怕她恼火,赶紧说话解释:
“等我歇一歇……”
苏蓁扭头看着那“啪”地一声拍在她手臂侧边的手掌,有些被拍懵了。
这是个什么歇息的姿势?那又高又厚的宫墙,还不够他靠吗?非要将她垫在宫墙上,再饿狼扑食一般,将她搁在眼皮底下看着。
“等我歇一歇,就去天汉桥……”太子垂头在她脸边,歇了口气,才把话说完。
他还心念念,盼着那天汉桥赏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