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森卓……”她下意识的答了一句，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她想得太入神，连他从浴室出来都不知道。
她急忙抬头看去，只见他的眸光已经沉下来了。
“不是我……是程木樱，程木樱问了一个关于我和季森卓的一个问题。”她赶紧解释。
“什么问题？”他冷着眼波问。
符媛儿恨不得咬自己舌头，她干嘛说这个，这不是给自己挖坑吗。
难道她要说，程木樱问她，有关季森卓和床的问题。
这话要说出来，她只怕解释不清楚了。
“我……她问我季森卓是不是也要投标，还问我会不会跟季森卓合作。”她灵机一动，拿出项目来做理由。
反正招标晚宴上，季森卓不也出席了吗！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季森卓为什么来。
“你怎么回答她？”程子同似乎相信了。
“我说谁的实力强我就跟谁合作。”
程子同目光微怔，“所以，你还是有跟季森卓合作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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