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妍有点懵,她怎么就不会涂药了?
她一点也不知道,她小心翼翼触碰伤口的样子,在他眼里,很像害怕踩死蚂蚁。
程奕鸣蹲下来,拿起一支新的棉签蘸满碘酒,二话不说抹上她的伤口。
“喂……”她觉得他这是存心报复,但他手里的棉签像有魔法,虽然涂抹着伤口,但一点也不疼。
“怎么回事?”她不明白。
“碘伏抹伤口不疼。”他轻哼一声,讥嘲她连这个也不知道。
严妍是真的不知道,她很少受伤的,这次真是太意外了。
她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程奕鸣,才发现他的后脑勺其实很圆,除了刘海外,其他地方的头发都很短,而且看着每一根头发都很干净,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
“程奕鸣,你是第二个给我涂药的男人。”她不由说道。
程奕鸣动作微顿,“第一个是谁?”低沉的声音里已有了不悦。
严妍没听出来,抿唇微笑:“我爸啊。”
她小时候受伤,爸爸也是这样蹲在她面前涂药的。
程奕鸣继续涂药,唇角掠过一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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