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刺扎得毫不留情。
符媛儿并不在意，“我以严妍好朋友的身份，还有都市新报记者的身份。”
“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程奕鸣索性完全回绝。
“好，”符媛儿神色严肃，“那我就以严妍好朋友的身份警告你，她不是你的筹码，我不知道你是想要造势，还是想利用她讨好其他什么人，如果你伤害她，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的神色间没有一丝傲然，因为她清楚自己“符小姐”的头衔早已没用。
她只是目光坚决的看着他，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
程奕鸣心头一动，他想起几天前，程子同来到办公室找他的情景。
“程子同，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程奕鸣看了程子同的投资意向书，区区几百万，就算他同意，他公司里的股东们也不会同意。
程子同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相反他一脸的理所应当，“程奕鸣，你应该高兴我愿意将钱投到你的项目。”
他有这个底气，大学的时候，他在世界大学生投资比赛中夺冠。
盈利甩开第二名十个百分点，是当之无愧的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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