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妈妈莞尔,她知道令麒是配合符媛儿演戏的,也早对她说过,如果发生打斗,让她假装一下。
但她没想到,符媛儿胆大到敢用假东西骗爷爷。
“你爷爷……演了一辈子的戏,想来也很累吧。”符妈妈感慨。
他那么自私自利的一个人,却要装得大度温和,无异于每一天都活在煎熬之中。
“他最不应该的,就是利用程子同!他对程子同好,不过因为程子同奇货可居罢了……”
因为爷爷做的这些事,她欠程子同的,这辈子也还不清了。
“还不清才好吧,反正你也离不开他。”符妈妈打趣女儿。
符媛儿低头,是啊,她承认自己离不开他……但他们得分开一段时间了。
他该带着保险箱,带着令麒和令月回归家族。
“他现在在哪儿?”符妈妈问。
“码头。”
令麒赶过去与他汇合,他们坐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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