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月眼里不禁泛起泪光,她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拉着令麒上了船。
渐渐的,船身远去。
“你为什么不去?那可是难以想象的权势。”符媛儿问。
“我只要得到,我想得到的。”程子同回答。
其他的再美再好,跟他没有关系。
“你想得到的……你得到了吗?”符媛儿问。
“我想得到的,现在都在我身边。”
她,钰儿,他的家,都在。
符媛儿笑了,笑着流下了眼泪。
他都这样说了,她以后要怎么对他好,才配得上此时此刻的感动呢。
“你不用对我好,你对自己好就可以。”他说。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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