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进一个半开式的包厢,窗户和推拉门都敞开着,任由空气流通。
两人刚坐下,服务生便端上几个碟子,分别是清水牛肉,水煮菜,只放了醋的豆腐等凉菜。
韩目棠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其他菜送上来,有些诧异:“你不吃?”
韩目棠是坚定的简餐主义者,无油少盐是宗旨,但他记得司俊风不是。
“我迁就你,你别不知好歹。”司俊风挑眉。
“真令人感动,如果我是女的,一定嫁给你。”
“你存心让我吃不下饭?”
韩目棠哈哈一笑,当年在宿舍,他们也经常这样互相讲冷笑话。
可以说他是为数不多的,能让司俊风放松的人。
但也只是寥寥数语,司俊风便转入正题:“病人的检查资料你看了?”
韩目棠点头,“情况不容乐观。”
司俊风黑眸一沉。
“从现在的检查资料来看,病人不但脑部有淤血,还有损伤,”韩目棠继续说道:“即便淤血被清除了,脑部被伤害的部分也不一定能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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