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薄言抢了你们的钱”苏简安问。
“几个月前,我们兄弟赌上整个公司和陆薄言竞争,最后”最后输了个血本无归。
邵明忠不忍回忆当时。
苏简安眨巴眨巴眼睛“那也只能怪你们技不如人。重点在你们的技而不是那个人好吗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可是你们现在跑来绑架我,是不是搞错重点了”
不是陆薄言的对手这是邵明忠的伤疤,苏简安的话无疑是在戳他的伤疤。
他狠狠地把苏简安按到椅子上,反绑着她的双手“坐好,我让陆薄言也尝尝失去是一种什么滋味”
苏简安没有挣扎,反而笑了邵明忠太天真了,陆薄言又不在意她。失去她,他能有什么感觉
邵明忠兄弟看来是永远都搞不清楚重点了。不过,有些事实她还是想告诉邵明忠。
“邵明忠,你知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她问。
“你不是嫁给陆薄言了吗还需要工作”
“谁告诉你嫁入豪门就不需要工作的”苏简安笑眯眯的一字一句的说,“我是市局特聘的法医。天天跟死人打交道的。比如说你不幸变成了尸体的话,我会剖开你的胸膛,取出你的内脏或者从你的内脏里抽出东西化验什么的分析你的死因”
邵明忠越听越不舒服,但是又不想表现得像被苏简安吓到了,点了支烟抽着壮胆。
“抽烟的姿势这么熟练,有十几年烟龄了吧知道你的肺现在是什么样的吗”苏简安描绘得极有画面感,“长满了黑点,像发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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