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宁愿代她承受所有的折磨,让她恢复活蹦乱跳的样子。
沈越川已经安排好医院这边的一切,最权威的医生带着最好的护士在等着,陆薄言的车一停下他们就快速且有条不紊的接过苏简安,送进了急诊室。
隔着一群的医生和护士,沈越川看见了苏简安的脸色,“啧”了一声“怪让人心疼的,怎么就病成这样了。”难怪陆薄言的眉头都可以夹死苍蝇了。
其实也不是生病了,主治医生急诊完后把陆薄言叫进办公室,让他放心“她应该是老毛病了,一时半会没法根治,西药只能暂时给她止痛,要靠以后慢慢调理。”
“她为什么会这样”陆薄言问。
“这种情况的确罕见,是她少女的时候不懂得注意造成的。”女医生在一张便签上刷刷刷的写下一行字,“找中医调理吧,这位是a市资格最老最好的老中医,等她生理期过去了,预约一下带她去号个脉,调理个半年就不会这样子了。”
陆薄言接过便签收好,去病房看苏简安。
病房到处是一片惨白,和她的脸一个颜色,一样没有生机,她躺在病床上,被子只盖到胸口,锁骨形状分明,颈项纤细得近乎脆弱,以往他觉得好看,现在才发现她是瘦,一米六七的人他抱起来跟没有重量一样。
沉睡的苏简安似乎是察觉到了陆薄言的目光,她长长的睫毛动了动,眼睛缓缓睁开来。
她对医院很敏感,醒来发现身在此间,挣扎着就要起来,陆薄言按住她“你在打点滴。”
其实点滴也就是给她补充体力而已,她要把针头拔了“我想回酒店。”
陆薄言拦住她“打完点滴再回去。简安,你为什么害怕医院”
上次深夜里送她去做检查,她惶恐不安的怕他会走,这次醒来一发现自己是在医院就要走,她心里对医院分明有恐惧。
“我妈妈在医院过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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