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才半年,她就走了,只留下她的味道。
陆薄言躺到那张床上去,枕头她的气息更浓,他呼吸着,盖上她盖过的被子,整个人被一股浓浓的疲倦包围住,他闭上眼睛,沉入了梦乡。
入睡前,一滴晶莹的液体从他的眼角滑落,沁入了枕芯里,现在将来都无人知。
白色的君越疾驰在清晨的马路上,扑面而来的阳光也不能让苏简安的心情好起来。
车子开出别墅区,眼前的一切又变得朦胧,她终于还是停下车,趴到了方向盘上。
陆薄言叫她走,他毫不留恋的,要她马上就走。
那次他去美国出差,她在电话里哭出来,他隔着重洋叫她别哭了。后来她从差点被杀的噩梦中哭着惊醒,也是他安抚她,简安,别哭了。
如果刚才看见她脸上的眼泪,他会不会也有一点点的心疼那么疼过她的人,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叭叭”
后面传来急促的喇叭声,苏简安回头一看,是自己的车子挡住别人的路了,她慌忙擦了眼泪发动车子,朝着警察局开去。
到了警局停好车,刚好是八点十五分,她又把东西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遗漏,去停机坪和大家集合。
闫队长点过名后,苏简安跟着队员们登机,直升飞机的螺旋桨翻动着扬起风沙,带着他们朝着另一座城市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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