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她试图挣扎,陆薄言用力的扣住她,她彻底逃生无门。
过去好一会,陆薄言才缓缓的松开苏简安,低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说“明天换回来,听见没有”
苏简安只是觉得她急需氧气,下意识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大脑已经失去了自主意识了,愣愣的点头。
陆薄言这才稍感满意,抱着她走出了浴室。
她腰上的淤青散得差不多了,腿上的伤也在日渐痊愈,睡觉时已经可以翻身,也越来越不习惯和陆薄言睡同一张床,每天晚上都要求他去卧室睡。
可陆薄言的脸皮也比她想象中要厚,他总是置若罔闻的掀开被子就躺下来,把她往他怀里捞“睡觉。”
“陆薄言”苏简安挣扎,“你先放开我。”
陆薄言好整以暇的勾了勾唇角“怎么害怕你会控制不住自己”
轰隆苏简安如遭雷击。
这句话,最早是她对陆薄言说的。
她和陆薄言重逢的第一个晚上,在酒店的房间里,陆薄言要求她睡客房,她故意挑衅,问他拒绝跟她住同一个房间,是不是因为害怕控制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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