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司爵看起来属于稳重挂的,苏简安相信,他要么不爆料,一爆出来,肯定是大料。
“真要我说”穆司爵好整以暇,眉梢的笑意意味不明。
苏简安果断道“说”
穆司爵看着苏简安,不疾不徐的说“你15岁那年,应该是你人生中最难熬的时候。其实,那时候薄言从美国回来了,你在郊外墓园的那一夜,他整夜都在陪着你。”
母亲意外去世后的那段时间,确实是苏简安的人生里最难熬的日子。
她迟迟不愿意接受母亲再也不能陪伴她的事实,只好去面对母亲冰凉的墓冢,用这种近乎残酷的方法逼迫自己以后正常的去生活,不要再沉浸在悲伤里。
她至今还记得那个夜晚,荒凉的郊外,乌云蔽月,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都显得格外诡异。她一动不动的站在毫无温度的墓碑前,任由眼泪模糊视线,模糊这个世界。
后来,每每想起那个夜晚,她都觉得,那是她漫长的人生里最孤独的时刻。
一个人,倚靠着冰凉的墓碑,接受母亲去世的事实。
可原来,陆薄言是陪着她的吗当时,他就在她的身后
不止是苏简安,连苏亦承和洛小夕都半晌说不出话来。
接下来的游戏过程中,苏简安都有些恍恍惚惚,就算有陆薄言在旁边帮着她,她也还是输了几轮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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