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停尸房被工地遇难者的家属打伤额头,淤青至今未消,苏简安心有余悸,只能尽量保护好自己,但她哪里是这么多人的对手
记者的收音筒几乎要包围了她,还伴随着家属的质疑和辱骂声。
家属“有个在警察局上班的老婆,陆薄言什么罪行不能掩盖过去你们会遭报应的”
记者“陆太太,陆先生真的用特殊手段逃过了法律的制裁吗”
家属“肯定跟这个女人有关记者,你们问,你们接着问,我看看她能不能问心无愧的回答”
“陆太太”
苏简安正想着该如何突围的时候,身后的大门被推开,江少恺冲出来。
平日里教养极佳,一派贵公子作风的江少恺,此刻毫不掩饰他的怒气,包里的推开记者就把苏简安从人群里拉出来,有摄像把镜头对准他,他怒视一眼,推开机器“别拍了”
“这位先生,你是警察吗”记者犀利的提问,“这样推搡我们媒体工作人员,你觉得好吗”
江少恺的视线迎向提问的记者“我不是警察,只是市局的特聘法医。脱下那身白大褂我跟警察局就没关系了,别说推你们,我对你们动手都可以,你们大可以报道出去。”
“陆太太,”记者又像抓到了什么大八卦一样,“这位先生看起来很紧张你,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呢”
苏简安刚要解释,江少恺已经护着她退回警察局,他语气不善“别理这帮人”
苏简安隐约感觉到,江大少爷是真的生气了。
回到办公室,她朝着江少恺笑了笑“我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