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川收到讯号,却只是摊摊手,耸耸肩,示意他无能为力。
他要是能劝动陆薄言,早就把他扔到医院去了。
这世界上唯一能让陆薄言听话的人,现在正和陆薄言闹离婚呢,他才不要往枪口上撞。
陈医生摇摇头,无奈的给陆薄言输液,接着开了药让他吃下去,叮嘱道“陆先生,好好休息,实在不行的话,明天千万要去医院。”
陆薄言合了合眼,示意他知道了,随后沈越川被陈医生拉出房间。
偌大的房里,只剩下陆薄言一个人。
陆薄言躺在床上,恍如回到了结婚前
只有他一个人,睁开眼睛,房间空空荡荡的,连影子都不成双;闭上眼睛,空寂又呼啸着将他包围,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所以这么多年来,他不是在公司就是在书房,处理无穷无尽的公事。累到睁不开眼睛再回来,沾床就睡。
可现在,睁开眼睛,遍地都是苏简安的影子。她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样子,她趴在床上看电影的样子,她蜷缩在被窝里和他说话的样子
哪怕是闭上眼睛,呼吸间也充满她身上残余的香味。
唯独不见她的人。
哪怕他把这个房间翻过来,也找不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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