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司爵皱了皱眉,却已经不自觉的松了手上的力道“刚才你乱动什么”
“乱动的明明是你”许佑宁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手脚全都压在我身上,我只是想把你的手拿开呼吸一下早上的空气,谁知道你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不过也不奇怪,穆司爵这种人,肯定常年处于戒备状态,睡梦中也这样警戒,他应该睡不好吧
许佑宁看了眼穆司爵,从他微皱的眉心和眸底看到了一抹薄怒。
起床气么
许佑宁知道穆司爵一旦发脾气就会掀起一场灾难,轻手轻脚的想下床远离危险地带,然而脚还没着地,身后就传来穆司爵的喝声“回来”
她只好笑眯眯的回过头“七哥,怎么了”
“几点了”穆司爵拧着眉,分分钟会爆发的样子。
许佑宁看了看时间“不到九点。”
穆司爵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支软膏抛给许佑宁“拿着,给你的。”
“什么东西啊”
穆司爵语气不善的不答反问“不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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