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佑宁,你当我是谁想见就来,不想见随时可以走”穆司爵的语里透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许佑宁偏偏不是容易服软的主,重重的“嘁”了声表示不屑“我有人身自由,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管不着”
穆司爵也不生气,玩味的勾起唇角“尽管试试看。”
“老子信了你的邪试就试”
许佑宁起身就冲出病房,几乎是同一时间,穆司爵拿起挂在床头墙壁上的电话,联系守在外面的小杰。
许佑宁气势汹汹的穿过会客厅推开病房大门,立即有两个人伸手拦住她“许小姐,七哥说你还不能走。”
“他说不能就不能”许佑宁的每个字都夹带着熊熊怒火,话音一落就直接跟拦着她的人动起了手。
她虽然是跆拳道黑带高手,但这几个男人也是近身搏击的好手,加上他们常年在枪林弹雨中穿梭,有着丰富的搏击经验,她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没几下就被擒住了。
两个年轻人十分为难的说“许小姐,你还是回去吧,七哥的脾气你应该比我们清楚的。”
“这天底下只有他一个人有脾气吗”
许佑宁挣扎,两个年轻人为了不弄疼她,也只敢轻轻钳制着她,但还是一个不注意扯开了她右手上那道长长的伤口,她皱了皱眉,来不及呼痛,鲜血已经直往外冒。
小杰立即喝止同伴,半强迫的把许佑宁送回病房“七哥,许小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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