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接通电话“有事”
“就是想告诉你,康瑞城把许佑宁接回去了。”沈越川说,“你不用担心她了。”
顿了顿,穆司爵才发出一声冷笑“我为什么要担心她”言下之意,他并不担心许佑宁。
沈越川却装作没有理解穆司爵的话,笑了一声“你为什么要担心许佑宁,这得问你自己啊。”
“”穆司爵一时间接不上话。
穆司爵和陆薄言一样,给人一种冷漠寡言的感觉,但开口都是一些堵死人不偿命的话,这还是沈越川第一次让穆司爵沉默。
沈越川顿时觉得有趣,接着说“还有啊,穆七,你真是不了解你自己。如果真的不关心,刚才叫你不要担心的时候,你就应该直接挂了电话,而不是”
他话没说完,手机就轻轻震动了一下,提示通话结束。
“”
盯着手机看了半晌,沈越川才意识到是穆司爵把电话挂了,他“嘁”了一声,吐槽道“心虚绝对是心虚”
这边,挂了电话之后,穆司爵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并非什么烈酒,对于他这种已经对酒精耐受的人来说,这一杯酒喝下去,跟喝白开水没有任何区别,以至于他不停的记起沈越川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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