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痛药还没发挥药效,萧芸芸的右手倒是越来越痛。
那种从骨头深处传出来的痛,就像手骨生生断成好几节,每一节都放射出尖锐而又剧烈的钝痛,她却连碰都不敢碰一下右手,因为会更痛。
沈越川看萧芸芸的脸色越来越白,正想着怎么才能转移她的注意力,就听见她说
“沈越川,你唱首歌给我听吧,我记得你唱歌挺好听的”
大半夜,一个大男人,在病房,唱歌
听起来很诡异,但是萧芸芸一脸要哭的表情,沈越川怎么都无法拒绝她,冷着脸问“你想听什么”
萧芸芸不假思索“最近火热火热的那首喜欢你”
她这期待的样子,分明是故意的。
沈越川俊朗的脸一沉“我不会方言。”
“噢,是哦。”萧芸芸想了想,又说,“你在美国长大,那estife的yove你总会唱吧”
“萧芸芸,”沈越川蹙起眉,语气中透出淡淡的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
萧芸芸懵懵懂懂的眨了眨眼睛“你在说什么”顿了顿,才反应过来似的,“哎呀,你不会是想歪了吧我只是特别喜欢那首歌,没有让你用那首歌跟我表白的意思”
沈越川忍无可忍,狠狠在萧芸芸的头上敲了一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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