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司爵就像故意跟许佑宁作对,她越是推拒,他越是用力,最终许佑宁败下阵来,被他按着“强取豪夺”。
在许佑宁之前,穆司爵并不喜欢接吻。
口腔是一个细菌环境,再说了,接吻就像隔靴挠痒,不能起任何作用。
直到不受控制地吻了许佑宁,穆司爵才知道接吻的时候,呼吸交融,双唇紧贴,就像在宣示主权。
没有什么比掠夺许佑宁的滋味更能清楚地表达,许佑宁是他的。
穆司爵一只手钳住许佑宁的双手,高高的按在她头顶的墙壁上,许佑宁无法挣扎,他尽情汲取她的味道。
慢慢地,许佑宁的呼吸越来越快,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明显,好像随时会窒息。
穆司爵这才松开她,满意的欣赏她肿起来的唇瓣和涨红的双颊。
许佑宁深深吸了口气,终于缓解了那股缺氧的感觉。
她怒视着穆司爵“你费尽心思把我弄回来,就是为了这种事”
“不管我是为了什么,”穆司爵不容置喙的看着许佑宁,“你都不可能再逃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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