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沈越川的声音低下去“穆七,我们几个人里,我最懂没有爸爸是什么感觉童年真的很孤独。不要让你的孩子承受那种孤独无援的感觉,太残忍了。”
穆司爵看了沈越川一眼“你来公司的事情,芸芸知道吗”
沈越川压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萧芸芸,也不敢。
没错,他和穆司爵一样,都在瞒着最爱的人做伤害自己的事。
不一样的是,如果他出了什么事,随时可以回医院,可是穆司爵一旦出事,就永远回不来了。
沈越川冷哼了一声“穆七,我们的情况根本不能相提并论,你少故意提芸芸”
穆司爵说“我的意思是,你该回去了。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和薄言,你回医院呆着。”
“为什么叫我走”沈越川说,“我还可以帮你们。”
“我们惹不起芸芸,”穆司爵说,“你还是回去比价好。”
“你不敢惹芸芸”沈越川盯上穆司爵,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这么说,我以后应该让芸芸对付你”
穆司爵没有回答,而是朝电梯走去,沈越川只能跟上。
电梯很快下了一层,穆司爵却没出去,只是跟沈越川说“帮我告诉薄言,我先走了,下午见。”
沈越川回到办公室,陆薄言很快就注意到他是一个人回来的,问了一声“穆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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