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重点来了”唐玉兰神秘兮兮的笑了笑,字正腔圆的说,“薄言是打算等到和简安举行婚礼的时候,再打开这瓶酒的。”
“”苏简安蓦地怔住,一时无言。
沈越川就不能平静了,拖长尾音“哦”了一声,一脸恍然大悟又意味深长的样子“原来是这样。难怪怎么都不让我碰这瓶酒。”
“不过,我决定提前开了这瓶酒”唐玉兰笑着,目光扫过所有人,询问道,“你们没有意见吧”
如果这瓶酒只是有一些特殊的纪念意义,沈越川大可以说他没意见。
但是,事关苏简安,他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
否则,他明天可能不用去公司了直接去非洲。
而所谓的谨慎就是闭嘴让当事人回答唐玉兰。
苏简安身为当事人之一,还没回过神。
能回答唐玉兰的,只有陆薄言。
事实上,唐玉兰的目光就停留在陆薄言身上
“开吧。”陆薄言也不犹豫,直言道,“现在是最佳适饮时间。”
“对嘛”唐玉兰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摆摆手说,“你和简安举行婚礼的时候,重新买过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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