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跑出去了,穆司爵却并不急着出去。他走到床边,替许佑宁掖好被子,温声细语地跟她说了几句话,又叮嘱了护工一些细节,才放心地离开套房。
念念在套房门口等穆司爵,一看见穆司爵出来就催促道“爸爸,快点。”
穆司爵走过去,牵起小家伙的手,带着他回家。
车子开上马路,穆司爵问“我的问题,你准备什么时候回答”
小家伙猜中穆司爵又要叮嘱他不要跟同学打架,问穆司爵他是不是猜中了,却被穆司爵反过来问他会怎么回答。
他逃避到现在的问题,没想到最终还是逃不掉。
念念吐了吐舌头,带着几分疑惑和不解问“爸爸,打架真的完全不对吗”
穆司爵想毫不犹豫、万分肯定地告诉小家伙“是”,临了却又想起那些年自己动过的手,这个答案最终带着遗憾停留在嘴边。
他自己都无法肯定的答案,当然不能用来回答念念。
小家伙已经长大了,需要的不是灌输,而是说服。
穆司爵沉吟了半晌,最终说“伤害人是不对的。”
小家伙黑曜石一般晶亮沉黑的眸底闪过一抹狡黠的笑,面上却露出委屈难过的表情,说“可是,都是他们先伤害我的啊爸爸,难道我不能反击吗”
穆司爵以为自己想出了一个近乎完美的说法,没想到小家伙反手丢回来一个“哲学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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