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佑宁还记得，以前在穆家老宅，穆小五看见她都是二话不说扑过来。
但现在，它已经跑不动了。
穆小五在许佑宁身边停下来，用脑袋蹭了蹭许佑宁的腿，然后趴在地上，看着许佑宁。
穆司爵蹲下来，摸了摸穆小五的头，问医生有没有来给穆小五看过。
“昨天来过。”周姨有些感伤，“医生说，小五的健康没什么问题，它就是年纪大了。”
穆小五好像听懂了周姨的话，转头蹭了蹭穆司爵。
穆司爵不知道小五多大，但是他养了它已经十几年了。
他几年前就知道，穆小五已经是一条老狗了。医生也说过，穆小五所剩的寿命恐怕不长。
“小五，”穆司爵就像平时哄孩子一样，“坚持住。”
这时候，唐玉兰想到的是几个孩子。
孩子们刚出生的时候，穆小五还不像现在这样喜欢趴着，还能跑能跳，喜欢跟孩子们玩、逗孩子们开心。
孩子们意识不到穆小五老了，相宜只是吐槽说，穆叔叔家的狗狗变得好懒，都不喜欢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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