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薄言看着苏简安的背影,摸了摸残留着她双唇余温的脸颊,放好袖扣,若有所思地回房间。
苏简安洗完澡,一出来就被陆薄言拦住。
她看见陆薄言漆黑的眸底翻涌着熟悉的东西,不由自足地咽了咽喉咙,说“我答应了相宜,回来的时候去看她”
陆薄言一双长臂自然而然地圈住苏简安的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帮你看过了,他们睡得很好。”
苏简安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陆薄言带着跌到床上,一连串的热吻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脖颈
她本来还想坚持去看看两个小家伙,然而,她似乎是高估了自己她对陆薄言真的没有任何抵抗力
第二天,早晨。
苏简安坐在梳妆台前,使劲往脖子上扑遮瑕。
她脖子本身没有瑕疵,现有的“瑕疵”都是陆薄言昨天晚上的“杰作”。
今晚她要参加一个杀青庆功宴,需要穿得正式一点。在理智溃散之前,她提醒陆薄言不要在她脖子或者锁骨上留下痕迹。
陆薄言却说,一个杀青庆功宴,又不是获奖庆功宴,穿日常的衣服就好。
然后,他专挑她的脖子和锁骨“下重手”,留下了好几个显眼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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