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过来,看到了昨天见过的男人。
男人精神萎靡,抬头看了看她,“我可以知道你叫什么吗”
“我姓唐。”
“唐医生,我想走。”
“你受了伤,需要治疗,而不是一心从这里出去。”唐甜甜来到周义对面坐下。
周义的脑袋里上还包着纱布,伤口不能做假,但他也很清楚,唐甜甜昨天在他这儿什么都没问到。
“我不想治疗了,病人总有点自主权吧你不用管我,我就想从这儿出去。”
“我是医生,就要对你负责到底,等你的身体没问题了,自然就能离开了。”
唐甜甜例行问了周义几个问题,周义的心底越来越紧张了。
唐甜甜很懂得观察,他一个眼神就能暴露自己有没有在说谎。
“唐医生,你是不是做事情都这么执拗”
唐甜甜微微一顿,她很少听到有人这么评价她了,这些年她听到的大多是她性子温和,就算生气也不会发脾气。而她做事,与其说是在坚持,不如说是因为她正在做这件事,所以就习惯性地一直做下去。
“你把被偷袭前后的过程完整说给我,我也许会回答你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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