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麟打开房门第一句话便是,“他,死。”
裴正瞧见房间里全白的墙壁被泼了一半的颜料,五颜六色斑驳陆离,白色羊绒地毯上只有一小块干净地,连着床边,看样子是他曾坐过的地方,他不喜欢被束缚,也不喜欢人多的场合,能去陌生人众多的订婚宴是他的极限了。
“你没事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沈疏麟,如果你不想说可以写出来。”
他手上拿捏着一捧花,蔫了吧唧的都看不出原样,裴正心知他不爱脏乱,慌忙要给他拍掉身上枯萎的花瓣和枝叶,没想,沈疏麟大力将他推开,眼里能透出火来。
“别、碰。”
裴正都愣住,头疼的不得了。
司机老许买完花又去抽了根烟,回来后沈疏麟却不在车里,他回头转了一圈,发现沈疏麟在花店门口。
他急匆匆的赶过去,沈疏麟已经选好一束花。
老许付钱时,花店小姑娘偷偷打量背过身去的沈疏麟,“他好帅啊,选花时眼神温柔如水,一看就是给心爱的人选的,多好看的男人啊。”
老许女儿跟她差不多大,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整天追什么男明星,花痴到不行,他理解她,毕竟沈疏麟的确长相出众,但他没见到他笑过,不免多问了一句,“刚才那位小哥选花时的表情很温柔?”
“哇,笑起来更是好看,就是看着怪冷的,没敢去接近。”
这就对了,不是看着冷冷的,而是骨子里都是,老许庆幸她没有靠近,不然会伤心,沈疏麟自小就不愿意见人,都说他生了病,可人看着整整齐齐,就是性子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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