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聪明人,就没说有新同事要加入,不过我好奇啊,季星桥这么些年都不知道你的存在?她当年都要跟你叔叔订婚,你们也没见过?”
“那啥,不是我多嘴啊。你不回我也没关系……她跟你在一起吗?”
裴正左等右等不见他回复,干脆融入喝酒阵营,他大爷的也不管了,爱咋咋!今天他就要放肆喝一晚!
沈疏麟在楼上开了一间房,季星桥浑身发烫不是什么好兆头。
一直照顾他的家庭医生赶来时,身上的雪花都还没化完,可见雪是下的有多大,老医生年近五十进门就直奔沈疏麟,就怕他有个闪失,“是老毛病吗?”
沈疏麟躲开他的手,指着床上的人。
女人,漂亮的女人,还很年轻,额头上贴着退烧贴,小脸红扑扑。
老医生转过身满眼都是疑惑,“她喝了酒,用药要谨慎。不过你做过紧急处理,我给她再开点药,回头要是还不好再过来吊盐水,但她这发烧来得快去得快,年轻人抵抗力好不碍事。”
说归说,他还是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话却是不敢多问。
沈疏麟点头,仔细听医生的嘱托,什么药怎么吃,比要高考还慎重。
老医生拿着医药箱在门口停住,转头看过去,沈疏麟正温柔的看着床上的女人,老医生犹豫不决,沈疏麟忽的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谢谢。”
老医生差点感动到哭,他第一次给沈疏麟治病是因为他父母出车祸,他高烧不退却精神抖擞,像一只用不完力气的小老虎,露出一排白亮的牙齿跟他叫嚣,他再不治脑袋都要烧糊涂咯,狠下心叫人将他按住,沈疏麟一口咬上他胳膊,那印子到现在都能看见,可见当时他有多愤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