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这种难受正好有助于下一幕剧情,配老奶奶的速度就快多了。
沈疏麟在中途离开,季星桥掐掐自己的脸做好收尾工作,本想亲自交给他,但她想了想还是不了,趁着他去了别处,季星桥揣起包猫着腰走出大厅。
沈疏麟去了茶水间,他手里还拿着一杯草莓奶昔,从茶水间出来就看到合上的玻璃门,整层只有他一人,他走进配音室播放她录好的音频,一旁的草莓奶昔弥漫着香甜腻人的味道。
可当沈疏麟喝一口却不觉得甜。
手机震动几下。
“沈老师,录好的文件放在桌面了,我先走了。”
语气恭敬,充满着疏离之感。
沈疏麟一口喝完草莓奶昔,还是苦,明明放了很多糖啊。
在ny的冬天,沿着湖畔的公园长廊,沈疏麟背着喝醉的季星桥走了好远的路,她喝醉了酒不□□生,在他背上不停的蹭来蹭去,一会儿说要回家,一会儿说要吃糖,一会儿说她吃不了一点苦,下一秒又说她只爱草莓味的东西。
“有多爱?”
沈疏麟与她搭话,头一回跟哄娃娃似的。
醉鬼女士双手撑着他肩,雄赳赳气昂昂的挺直背,沈疏麟搂紧些,就怕她乱动掉下去,他没等到回答,偏头想得到一个答案,下一秒就被柔软的唇瓣覆上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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