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季星桥上前拿着听筒走远接听。
诺大的客厅里布置的很温馨,中式复古装修与之前见到的欧式宅院很不同,盛蓝棋来过好几次也见过季家的管家,她送上一副标准化的微笑,“心姨,新年好。”
心姨不待见她,可以说在季家没有人会待见与沈家有关的人。
她扬起头,不管不顾的白她一眼,多年礼仪都不要了,“盛小姐,这还没到辞旧迎新的时候,我就不跟您说了。”
按照老式算法,在华国的确不算新年。
盛蓝棋既然肯找上季家,能跟着季星桥进门自然就不会去过多的计较他人的看法,经年流转,旁人的看法再也无法左右她,只要她还是众人眼里沈家二少的未婚妻。
心姨没有给她上茶水,盛蓝棋随意坐在沙发一角,在二楼回电话的季星桥低头就能看到她曼妙的身姿,她与盛蓝棋交好时也未曾发现她这样的爱表现,她还记得那时候的盛蓝棋穿着保守,更别提像现在这样旗袍开叉到大腿,一举手一投足都在散发着她自身的魅力。
季星桥不得不承认,成熟女人的性感没人能抵挡得住。纵使季星桥是个女的,她都这样认为,更不要说那些男人了。
“桥桥?”母亲在那头察觉出她的心不在焉,以为是她困了,催促着她挂电话去睡觉,季星桥听话的挂了电话,下楼前,心姨又跑上来扯住她胳膊,小声道:“她为什么来?”
季星桥耸耸肩,“我在门口堆雪人,她就站在院外跟我打招呼。”
心姨生气的跺脚,“她就是个害人精!”
季星桥理解心姨的愤怒,抚着她的手背轻声安慰,“心姨,我有点饿了,能做酒酿汤圆给我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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