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沈夫人,我还有事不麻烦您。”
礼貌到生疏,在场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也该是这个态度。
于纤月合上玻璃窗,脸色就变了,她的问话带着质疑,“蓝棋,她回来你也不跟我说一声?辛柏知不知道?”
盛蓝棋昨晚来了一趟但是没去沈家,今天赶了个早过来接她,没想还真让她们一起撞到,简直是老天都帮她。
“我也是昨晚看了消息才知道的,辛柏在东南亚忙着,应该会闭关好几个月,想知道也没法。”
于纤月脸上浮起淡淡愁云,“也不清楚她回来还走不走的,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这一家子做事太绝,回来示威吗?”她多少有听过季云霄撤资的消息,对季家没一点好感。
盛蓝棋转头安慰她,“阿姨,您别放在心上了,说不定过完年就又走了,想来大家都会避开着不见面,没问题的。”
“也是,见面得多尴尬。”于纤月还想要这张老脸,脸面对于她很重要,以往是因为季星桥逃了,他们沈家以真爱抢回了面子,现在就不一定了,她了解自己的儿子,他好像对盛蓝棋的感情淡了不少。
成年人的情感,总会慢慢由爱情变为亲情,可于纤月从来都没有把季星桥当作合适的儿媳妇,她像个孩子,如果不是当初有沈季联姻的家世背景,她说什么都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阿姨,这次的裴翠展有我叔叔的展品,他特意为您准备了一副上好的翠玉,我寻思着搭配之前您那条红绒旗袍做成发簪,点玉成簪,一定很衬您。”
于纤月就喜欢盛蓝棋,事事都能提前想到位,还能哄她开心,多好的儿媳啊!
“阿嚏!”
季星桥打个响亮的喷嚏,出门时心姨还在提醒她最近流感盛行,可千万别感冒了,她就不像其他年轻小姑娘露腿了,穿得多走路都像莽撞的企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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